“嗯,他和你说了?”李清照嘴上说着,却是在心里寻思着,周少瑜已经和她说了多少,接下来要如何对话才好。
李师师也是个鬼精的,心下存了试探的心思,也不说周少瑜具体说了多少,故意模糊的道:“是呢,小妹也没想好,毕竟走了,就回不来了。”
这是想探听一下,看看能不能试探出,要去的到底是哪。
可李师师聪明,李清照也不傻,毕竟若按系统的评分,李清照是四星,而李师师虽然属于三星较高的那种,却还是有些个差距,尤其李师师还是以相貌更加出众而加分不少。
只听李清照不答反问,笑道:“妹妹莫不是还有什么牵挂?”
“却是没有哩。”没探听到什么,李师师也不着急,至于牵挂,如今也的确是孤身一人了。“只是总归在这里长大,这么些年,也只去过城外踏青罢了,听闻苏杭那边,却是繁华的紧。”
“江南之地,自古如此,不过江南的烟雨繁华,姐姐却是还未曾见过,不能与妹妹分享,好在诗词那么多,到也能想象几分,江南烟雨,塞外壮阔,各种总有各处的风景,到是想起了你周哥哥那句,世界那么大,想到处看看。”李清照倒了杯香茶缓缓道。
这话听的新鲜,到是勾起李师师几分兴趣,可惜仍旧没听到自己想了解的。不过到是有个很好的突破口,于是便开口问:“对了,却是许久未曾见过巧巧姐了,也不知在那可还安好。”
李师师自然是认识万巧巧的,周少瑜纳妾那天,怕李清照独守空闺心里难受,特地让李师师过来陪着李清照睡来着。
这话说的模棱两可,饶是李清照聪慧,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,乍一听似乎周少瑜似乎和她说过很多的样子,可也不敢肯定。
想了想,便绕过大梁朝的话题,直接道:“巧巧虽是商贾之后,却也是个知礼数的,人虽未回,可没回也让郎君带回书信,既有给她家人的,也有给我问安示好的书信,言语不多,态度却是极好,只言片语中到也看出过的还不错。”
好嘛,又没探听出什么来,李师师有点小郁闷,没关系,继续。
你一言,我一句,直到周少瑜回来,李师师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言语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,眨眼就剩最后两天了,赵佶那家伙果然食言,就算在李师师那边碰见,也绝不提作画之事,反到是催促周少瑜快些那‘神作’书写出来。
写给你才怪!周少瑜翻翻白眼,他心情可不好着呢,这几天周少瑜又多露了点底,可李师师还是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,这可如何是好?她不答应,周少瑜可没办法强行带走。
其实李师师也心慌慌着呢,看得出周少瑜的确是要走了,昨日又去易安小筑做客,院落里连最后几个家仆都给遣散走了,老实讲还真想跟着一起走,可问题是,心里头也没个底。
继续待着这顾然没什么前途期盼可言,可好歹还能过段时间的安生日子,可离开之后是什么样,实在想象不出来,周少瑜多少说了一点,可太模糊了,弄不明白,但也看得出,更多的内容,周少瑜也不愿过多吐露。
这日,周少瑜带着万巧巧的家信和一些礼物,去了万记茶楼看望万巧巧的母亲,这位当初风韵犹存中年女子如今也老了许多。
“娘,我回来看您了。”一进茶楼,周少瑜便笑着唤道。
照理说周少瑜完全不用唤万大娘为娘的,可当初和万巧巧的事有点阴差阳错,之后一系列的事情也让周少瑜对万巧巧很是愧疚,唤一声娘,也算是代替万巧巧了吧。
万巧巧嫁了人,万记茶楼生意差了不少,起码那些过来看没人的书生就不爱来了,万大娘闲来无事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,闻言抬头一瞧,顿时惊喜不已。
“可算来了,也算赶巧,正好你万大哥要接我去杭州颐养天年了,正愁没办法告诉你们。瞧瞧你,都多久未曾来了。”万大娘颇为怨言的道。
周少瑜也没多想,只觉得南下挺好,毕竟再过十几年,这汴梁就不太平了,反而南边还能果断时间的太平日子,起码足够万大娘寿终正寝。
“对了,巧巧这次又没跟着回来么?”聊了一阵,将杭州那边的地址给了周少瑜,万大娘便问。
得,又要找借口了,想到这次之后估计很难再见面,周少瑜索性宽慰道:“本来是要一起的,哪想临出门的时候,正好害了喜,这长途跋涉的,实在不敢让她跟随了。”
瞧瞧,这理由找的,不仅让万大娘不再埋怨,反而惊喜不已,直道周少瑜做得好,然后不停嘱咐孕妇该注意什么云云,可听到周少瑜是回来接走李清照,后日便要走,又难免埋怨几句。
之后周少瑜一直好言哄着开心,一直待到吃过晚饭才告辞离开,总的来说,除去看不见女儿巧巧,万大娘还是很满意的。直到周少瑜离开大宋后,万大娘才反应过来,好家伙,自家女婿,怎的还是那般模样不带变化的。
“郎君回来啦。”一进屋,李清照便笑盈盈的迎接。
“却是委屈你了,都没好好带你四处走走回忆一番。”周少瑜笑道。
李清照摇摇头,笑道:“过往终究是过往,以后的日子才值得期盼。”
“得妻如此夫复何求。”周少瑜顿觉暖心,拉着李清照的小手不肯松开,脑袋里头都是什么相濡以沫的词。
“死相。”李清照笑眯眯的,又道:“师师妹子那里,却是如何办?”
“师师啊,为夫已经想好了,事到如今,只能使出终极绝招!”周少瑜挑挑眉道。
没错,周少瑜已经有主意了,绝对的大杀招,就不信李师师不跟自己走!
“绝招?”李清照奇道,凭借她对周少瑜的了解,这肯定又是什么损主意。
果不出她所料,只听周少瑜道:“没错,只需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……”
听完后的李清照,大感无奈,扶额道:“你啊,哎,可怜师师妹妹怕是要被你吓的不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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