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事后,刘山、沈弥和娄发这才知道,汉中郡的精华都在郡西,东部多山林,人烟也非常稀少。上庸县县城里居然只有三千多户人家,撑死了也就一万五千人。守军根本就想不到,这个时候,居然有人攻打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就算是这样,上庸县还算是汉中郡西部各县中,人口最多,城池最多的了。
待到第二天天亮,两军才算是彻底掌控住整个上庸县。
好在有刘山的一再叮嘱,沈弥和娄发尽力约束住了手下,才没有在城中造成大量平民伤亡。为此,刘山还亲手杀了几个两军中的败类,为此,沈弥和娄发都有些不高兴。
吃过早饭,顾不得休息,在县衙的大堂里,三人立即准备提审城主申耽。
一夜的功夫,这位小军阀被沈弥的手下五花大绑地带上了大堂。
“来人,给申大人松绑!”刘山吩咐道。
沈弥的手下却并未有所动作,而是先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将,沈弥暗中点了点头,他们才上前给申耽解开了身上的绑绳。
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被绑缚之后而僵硬的身体,申耽低沉着声音质问道。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何突然进攻我上庸呢?我可是朝……”
他那个‘朝’字刚一出口,刘山就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对方的话,笑呵呵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自己是朝廷任命的官员。那好,你把朝廷亲自下发的印信拿出来看看,若是真得,我们三个立即带兵离开?”
乱世草头王,有兵就称皇。
其他人也许不知道申耽这个上庸县县令是怎么来的,可是,刘山原先可是张鲁手下,对于他的底细可是知至甚清。
同张鲁一样,申耽在张鲁进攻汉中郡的时候,也趁势而起,带领手下成功过驱赶走了原先的上庸县令,接着,他便主动派人向张鲁纳降,因此,他这个县令根本就是张鲁加封的。
哪里有什么朝廷的印信呢?
就算是有,那也是原先县令遗留下来的,县令的大印也许是真的,可是,官府册封的信却是假的。
“我……”刘山的一句话,就把申耽问得哑口无言,‘我’了半天,脸倒是涨得通红。
“好了,废话我就不多说了,我等是武都郡太守金珏的部下,你可愿意归降于我家主公吗?”这一次,刘山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什么,你们是那转世天师的手下?”申耽闻言,大惊失色地问道。
刘山不耐烦地问道:“哦!你居然听过说我家公子,你的答案,快点,我可没有那个耐性一直等你的回复。”
“三位将军,耽愿降?”申耽这次倒也干脆,俯首回答道。
“那好,申大人,你请起。”刘山这才缓和了脸色,亲自上前将申耽搀扶了起来,他接着解释道:“我叫刘山,原先是张鲁军,后来被我家公子感化,我现在已经投效于他。这一次,在我临来之前,我家公子特意吩咐过,若是申氏一族肯归降于他的话,你们一家不能再继续留在汉中郡的西部。
不过,用不了多久,我家公子平定整个益州之后,会在益州中择一郡让你担任郡守。当然,我家公子也知道南中那里蛮夷颇多,你若是不满意的话,将来还可以在商量,总之,必定让你当上一郡的郡守。如何?”
“多谢公子抬爱,多谢将军大人手下留情。”申耽就忙又叩首道。
“哦!申耽,你就不再多考虑考虑吗?”沈弥疑惑地问道。
对于刘山刚才所说的那番话,申耽高不高兴,刘山等人暂时还看不出来,不过,他的此时脸上所表现出来的表情不似作伪。这让沈弥和娄发都心存疑虑,前一刻双方的关系就是仇敌,可是,他现在居然这么轻松地选择了归降,难道申耽就不会先加以归降,事后寻机会给他们二人找麻烦。
按照沈弥和娄发原先的方法,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将上庸申家彻底铲除,省得留下这个地头蛇,养虎为患。
“三位将军,在下是真的诚心诚意地归降。如今在整个汉中郡中,又有谁不知道转世天师金珏大人用兵如神,不费一兵一卒,就迫降了张大王,不,米贼派出去的两万精兵呢!”申耽诚恳地回答道。
“啊!真有这回事?”娄发惊疑地问道。
之前,刘山在劝降沈弥和娄发的时候,宣扬过金珏过往的战绩。
可是,金珏干的事情实在是太惊人了,这就让沈弥和娄发对刘山的话产生了疑惑。故此,他们信了其中的一小部分,可是,大部分其实是不信的。
之所以愿意归降,并且率兵进入汉中郡西部。二人的目的,暂时只是趁势攻下上庸县。对他们而言,能够独掌一县,做了小军阀,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怎么着,也比之前,二人傻乎乎的总是被刘表故意忽略或者当炮灰强多了。
当然,金珏若是真有拿下汉中和整个益州的能力,他们这次的投注那可就要赚大发了。
申耽奇怪地看了一眼娄发,点头回答道:“自然是真得!张鲁虽然已经极力隐瞒此事,并且,派人到处宣扬金珏大人畏惧他的军威,已经派人和他议和。不知为何,金珏大人将杨任将军和一万汉中士兵有放了回来,可是,两万精兵出征,最后却只回来了一万人,而且,回来的时候,手无寸铁,这件丑事又如何能够瞒得住有心人呢?”
“呵呵呵,两位将军,申将军刚才所说的话,虽然有些夸大,但是,我家公子的的确确是没话多大的立即便迫降了张鲁军。时间紧迫,闲话休提,申将军,你现在就点齐本部人马,立即出兵拿下房陵县,娄发将军,你立即领兵拿下西平县。都没有问题吧?”刘山闻言,捋着颌下的短须,笑呵呵地说道。
对于申耽,刘山的话就是命令,而对于娄发,他这个时候只能商量着来。
“诺!”申耽和娄发闻言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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