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在大汉各个大小势力当中,袁绍军毋庸置疑是最强的,因此,如何削弱其实力,自然是郭嘉等人首先要考量的一件事。而金珏炮制的第五份排行榜,就给了曹军一个很少的思路——即从袁绍军率军的将领身上着手更为容易一些啦!
郭嘉和荀彧都在袁绍军中呆过,即便时间不是太长,但是,也听到过一些关于颜良文丑的事情,他们知道,这份大汉猛将排行榜上,关于颜良文丑的评论,跟他们二人的对于二将的认知非常相符。
“就是不知道这小子,在益州如何了?上一次,贾逵去益州宣旨,拉拢益州地方势力,实在是做得太过于仓促了!”荀攸感叹了一句,很难得抱怨了一声。
贾逵那次去益州宣旨,其实是个苦差事,虽然顶着汉献帝的虎皮,可沿途要经过张绣和刘表的辖区,这连个诸侯会给他们好脸色看,那才是咄咄怪事。
不过,从郭嘉目前汇总得到的关于益州消息,金珏这个名字恐怕要再次震惊世人了。
孙策用了近三年的时间,一举荡平了整个江东地区,可是,毕竟,其中有一部分其父孙坚余荫的作用。孙坚手下三大战将程普、韩当和黄盖,以及数千老部伍,也全都是袁术归还给孙策的。
与孙策完全不同,金珏就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,不但以一己之力彻底改变了徐州、并州和淮南的局势,而且,他如今打下来的地盘,也是他自己一刀一枪,一步一个脚印,从无到有,从其他地方势力嘴里硬抢过来的。
金珏面对的一个个对手未必就比孙策的对手更强,但是,金珏每一次面对敌人时,他自身的实力是绝对比同时期的孙策要若很多。
更不要说,金珏每一次攻打的敌人,全都是占据了比较难以进攻的城池或者险关。
孰难孰易,明眼人一样就能看出来。
“唉……!谁说不是,刘璋占据益州也已经三年多了,可谁又能想到,他居然孱弱到了如此地步。”郭嘉随声附和道。
“怎么,奉孝,你可是又从益州那里又得到了什么最新的消息了吗?”荀攸闻言,询问道。
“没有!”郭嘉摇摇头,回答道:“公达,有得时候,有得地方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可是,放在现在的益州,情况恐怕就要反过来了。我派往益州汉中郡以及其他各郡的暗探,至今一个回来的都没有,情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。这可是以往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啊!”
各地诸侯当然会防范敌对势力暗探的渗透,但是,这个时代,防范的方法似乎并不多,很难做到将自己辖区内的老鼠彻底清除掉。
郭嘉有一点并未告诉荀攸,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曹操暂时让他隐瞒了下来。事实上,不止郭嘉提到的上述两个地方,派去的暗探都至今未归,就连并州和河东郡的曹军暗探也同样损失极其惨重。用十不存一来形容,一点都不为过。
可是,即便那些侥幸逃回来的暗探们,他们也并不清楚,吕布军是如何甄别出曹军暗探的。
其实,方法很是简单,若是让郭嘉知道了,他会比金珏或者司马懿做得更好。甄别其他势力暗探的方法——口音。
没错,就是口音。
在进军汉中郡以及巴蜀之前,金珏在其境内下了一条死命令——凡是进入金珏军辖区的外乡人,不管是商人还是士人,一律全都扣押起来。汉中郡内抓住的人,由太守杜畿亲自一一甄别,而巴蜀金珏军辖区内抓住的人,由傅干和杨沛负责甄别。
金珏采取的这种方法,就是宁肯抓错,也坚决不能放过一个可能出现的漏网之鱼。
比如,在汉中郡内,凡是出入每一个县城城门、阳平关或者郧关的人,只要是不能说出纯属的汉中郡当地话、关中话、凉州话或者南阳话,就会被认定为其他势力的探子,全都抓捕起来,一个都不放过。
因为战乱逃到汉中郡的百姓,也就这么几个地方的,至于说得纯不纯熟,负责把守城门的士兵,就找几个这几个地方的人就是了。
金珏蔡邕的这种甄别方法,用来逮老鼠是一逮一个准,当然,这里面很有可能会有一两个被冤枉的。可是,大多数被抓的人,绝对是就是其他势力的探子无疑。
因为,在这个东汉末年,四处战乱的时刻,哪有那么多抛弃家业,独自一个人到处乱窜的人。谁躲避战乱的时候,要么带着家人,就如同当初金珏初见鲍出一家人那样,要么跟着乡里乡亲一起逃难。同样,鲍出逃难的时候,也的确是跟着乡里一起的,可惜,当遭遇乱兵的时候,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鲍出那样的本事和胆气的。
金珏军抓住这些异乡人之后,全都集中起来,一起参与劳作。当初,金珏拿下汉中郡的时候,就对汉中郡所有百姓们许下了承诺——除了汉中郡西部五县全县境内实施屯田法之外,整个汉中郡三年之内在不会征集百姓们参与任何徭役,但是,身为一郡太守,还是想为百姓们兴建一些有利于农业发展的工程。
比如水利工程,人从哪来,金珏只给了杜畿三千名从汉中郡郡兵中被沙汰下来的老弱残兵。这点人手,对于水利工程而言,显得杯水车薪。于是,被抓到的这些暗探们就成了汉中郡内工程上的免费壮劳力。
司马懿得知金珏军所采用的甄别方法后,现在他治理的河东郡试行了一个月,效果非常好,真正一个月的时间,他居然快要抓到人数过百的老鼠。之后,他将此事上报给了陈宫,多疑的陈宫比金珏和司马懿做得更狠,因此,不但是曹军,就连袁绍派人潜藏进入并州的老鼠们几乎被一扫而空。
没有被发现的,全都是没有敢随便出入城门活动的人,他们像普通老百姓一样,隐居在城内或者乡间,谁也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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