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纪去江东和荆州,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再说成廉所部。
从固陵郡出发,经由米仓道,成廉所部总共一万人,进入了汉中郡境内。自从前年,成廉和魏延一起率兵经由同样的道路进入巴郡,之后,这还是成廉第一次回到汉中郡。
在米仓道,汉中郡出口处,隔着老远,他的老朋友李封就看到了打头的成廉,便有些激动地冲着他大声呼喝道:“成贤弟,这两年,你终于回来了!”
李封比成廉年纪大,实际上,据金珏了解,在他所在的这个时空当中,后世总结出来的所谓吕布八健将中,成廉的年纪居然是排在倒数第二,今年才刚刚二十九岁,仅仅只比从小校提拔提来的曹性大了一岁而已,这个年纪,是一个武将,一个男人一生中各方面最鼎盛的时期。
看着老朋友,看着兵甲鲜明的金珏军成廉所部,李封的心中又如何不激动呢?
老实说,当初,李封和成廉暗中商议,离开吕布,效忠金珏,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而已。
在当时,金珏有智略,这一点,成廉和李封认,但是,要说他们二人能提前预判到金珏今时今日的成就,那绝对是说谎,别说其他人了,就算是金珏自己也不曾,更不能提前预料到他会在四年之内就全取整个益州刺史部。
李封如此激动,实属正常。
“噫!”成廉听见声音,循声望去,打眼一看,吓了一跳,原来,他眼前,那个骑在马上的李封,居然胖了。
李封和成廉的个头差不多,都是身高八尺,因为成廉长得比较魁梧,肩宽背后,显得高了那么一点,两年前,两人分手的时候,李封的体重也就大约一百二十斤,而成廉的大约一百三十斤。这两年,成廉一直都有参加战事,所以,他的身体没有太大的变化,可是,李封就不同了。
在汉中郡,李封的主要任务,就是奉命带兵堵在大剑关北边,堵住金牛道,让刘璋军不能趁机进攻汉中郡。当初,金珏为了尽快夺下益州,可以说,从汉中郡带走了八成以上的兵力。有秦岭和险关在,汉中郡倒是不怕马腾军在这个时候,出兵进攻汉中郡,但是,却怕刘璋手下的严颜从金牛道向北进攻汉中郡。
李封带领着五千士兵这么一堵住金牛道,让大剑关里的严颜投鼠忌器,大剑关险要,金牛道又如何不险要呢?
这几年,李封虽然也带兵在外,但是,他一直就呆在金牛道中屯兵固守,其所经历过的战事自然就非常少,还不如被金珏任命的武都郡太守严象,起码他带兵要扫平武都郡境内那些不肯降服的氐族人部落。
而汉中郡原本就很充裕的粮食储量和人口总数,以及杜畿在郡内严格执行金珏颁布的屯田政策,再加上之前,金珏在略阳县时,就已经传给百姓们的饲养牲口,尤其是吕活那个小太监的独门绝技——阉猪,让汉中郡畜牧养殖业仅仅只用了三年的时间,就将汉中郡的肉食产量提高了十倍不止。
当然,即便是在建安五年初,汉中郡各县的肉食产量,想要让郡中的每个老百姓每天都吃上肉,在这个年代显然还不现实,但至少,杜畿在汉中郡各县乡内兴建的学校里的学生,以及军中的士兵每天都吃上猪肉,这还是可以保证的。
由此,李封又如何能吃不胖呢?如今的李封,足有一百七八十斤重的样子。
成廉立刻纵马跑到李封的马前,惊讶地问道:“李兄,你怎么胖成这个样子啦?”
“哈哈哈!”李封闻言,大笑了三声,回答道:“没办法,成贤弟,汉中郡这里的伙食实在是太好了,你走之后的第二年开始,为兄在军中已经可以天天吃上肉了,你看,为兄又如何吃不胖呢?”
成廉的马好,是之前吕布自北边来时,从并州带来的匈奴马,再加上山口险阻,一直到现在,后续部队都还离着二人有不短的距离。
看到此,成廉压低声音对李封说道:“李兄,公子如此对你,将你投闲置散这么久,却屡屡重用那些没毛的小娃外,你就不生气吗?”
成廉和李封是最早跟着金珏起兵的大将,可是,金珏军发展到了现在,他们二人在军中的地位不低,但却远远赶不上魏延、魏明和傅彤这三员年轻的将领。
对于魏延,成廉服气,可是,对于金珏比他更加重用表面上看起来,没有什么本事的魏明和傅彤,他自然是非常不服气的,可是,让他在金珏面前提起这一茬的话,成廉却又不敢。
别看金珏从起兵之初,一直到现在,身材依然是瘦瘦小小,脚伤也依然没有痊愈的可能,可是,他在军中的声望和威势,就连吕布都坦言,现在的他对金珏都要畏惧三分。
用兵如神来形容如此‘轻巧’地拿下益州的金珏,一点都不为过。
“呵呵呵,成贤弟,这么久不见,你居然懂得挑拨离间了,呵呵!”李封和了成廉在吕布军中日久,相互知道各自的脾气,故此,他对成廉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话,并不觉得很意外,不过,他对于成廉所说的话,那是一点无感。
武将和武将是不同的,成廉个人武艺高强,好勇斗狠,这种人自然是想要在这世上建立一番功业的。
可是,李封却不同。
李封也是并州人,他出身于并州吕梁山麓旁的一户普通的猎户人家,他的父亲在世时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猎人,由此,他那一手好箭术,可是来自家传。在东汉末年,这样的人家,自然是被统治者们剥削的阶层,李封的父亲因为一次意外,死在了野兽的口中。
李封参军,只是为了在这个乱世之中活下来而已,当初,他之所以离开吕布,转投金珏,也是看金珏智计甚高,不管是做小军阀,还是转投其他明主,都是足以安身立命的。相反,跟着名声已经才臭了的吕布,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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