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直忠心耿耿地继续跟着金珏,不过,按照鲍出的话来说,李明在剑术上的天赋并不强,除开鲍出、魏延、成廉和李封这些大将之外,在金珏身边原先的四个护卫之中,王朝的功夫各种功夫都冠绝全军,张龙和赵虎都要比他强。
就连功夫最差的马汉,步战的话,也能在百合之内跟他打一个平手,若是换在马上,李明就不行了。
不仅如此,随着鲍出回归,王朝有机会,也有时间,在军中选拔有天赋的年轻人,将马上功夫传授给他们,故而,很多田赋更强的年轻人逐渐涌现了出来。因此,李明虽然在撒豆成兵分计划被执行的时候,曾经在金珏当过担任过亲卫副头领,但是,随着年轻人的逐渐涌现,他在亲卫队中的地位也变得越来越尴尬起来。
人口基数大了,就是如此。
当初之所以没有成为别部司马,带兵参与撒豆成兵分计划,并不是金珏故意杯葛李明,而是从平时的表现中看出来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带兵打仗的料,这一点,李明自己也很清楚。李明自己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最后,还是他的表兄看不下去了,私下里向金珏身边的军师贾诩问计。
贾诩给出了一个主意,金珏喜欢用间,而不是奸。
这两者在外人看来,没有任何的差别,无非都是奸细或者密探罢了,可是,金珏却固执地给这两个词语赋予了完全不同的两种解释。
在金珏看来,‘奸细’是在主动刺探敌方的军情或者其他重要情报,而‘间客’不同,金珏派往各诸侯境内潜藏起来的密探,绝大多数是都是间客,他们主要的责任是被动地从地方境内将大家伙都能够得知的消息,利用商队的方式,按时送回到金珏这里,由金珏自己,以及他训练出来的参谋团一起甄别,加以利用。
在金珏这里,并不是非得非常重要的军事情报才会被视为情报。
比如说,马腾治下的关中三辅,三郡辖下各县境内一年的粮价变化,曹操治下的变化,曹操将颍川郡和东郡境内原陈国境内的百姓迁徙到关中三辅前后,粮价的变化,等等这些,根本无需间客们冒险打探,扮做商人或者普通的工匠,在市集里购买所需要了解的货物,便可以将这些情报全部获取到。
故而,到现在为止,在金珏派往各诸侯境内的间客当中,除了少数几个倒霉鬼死于各种各样的灾祸,或者被强征为士兵死于战乱之外,剩余上百名间客都还在为金珏提供各地的情报。
这也是后来,金珏要求所有间客返回他们的家乡,同样也是他们的目的地的时候,不能种田当普通老百姓的根本原因,无论是商旅、工匠,还是士人,除非是非常极短的情况下,地方势力的首领是不会征用这些人当兵的。
工匠可以为军队或者百姓打造兵器或者种田的工具,商人可以继续经商,有这个能力和人脉的,金珏还可以给他们提供启动资金,至于能够被当政者视为士人的人才,不是没有,只是很少会被金珏任命为间客,派往他地。
听了贾诩的建议之后,李明便在金侯面前,主动请命,愿意返回关中三辅当金珏军的间客,为金珏效力。
用熟不用生,李明的功夫虽然逐渐被人赶超,但是,他毕竟是金珏身边用惯了的老人,金珏并不像让他去做依然还是有很大风险的差事,可是,架不住李明自己的苦苦哀求。
最终,金珏不但答应了下来,而且,还直接指派李明返回关中三辅,潜伏起来,在那里当什么阶层的人,具体干什么工作,由李明只选择。
只是,就连金珏和贾诩都没有想到,他们随手下得一步闲棋,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一回到关中三辅,李明就因为个人武艺比较高,而被正在长安城替曹操招募亲卫的许褚看中,招募进了亲卫队,一个月之后。李明才知道,他最终加入到的队伍,那可是曹操身边的亲卫队,而不是他身边众将或者众多谋士身边的亲卫。足可见,李明身上是有很大气运加身的。
要知道,按照惯例,以往,曹操身边的亲卫队一般情况而言,都必须招募沛国人担任。
就算是许褚挑的,他也没有权利将李明直接编入到曹操的直属亲卫队当中。
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李明自身的气运使然,李明这个年轻人天生俊美,被曹操身边的副头领曹威看中,为了一己之私,曹威将一个大隐患直接放置在了曹操的身边。
当然,即便曹威是曹操的近亲,也不敢为所欲为,在安排李明去处的之前,他还是派人到李明的老家查明了李明的老底。
李明过往跟着他的第一个游侠师傅的那段经历,乡里都知道,只是,后来,李明去武关在远亲表兄李关尉身边效力的事情,却没有任何知晓了。
一方面,是因为李明离开家的时候,其家人都以为李明是去当游侠逃难去了。
在关中三辅连续经历战乱的过程中,李明的家人侥幸逃进了南山之中,躲过了战乱。
另外一方面,当初,在武关内所有将士,全都被金珏所部裹挟着去了汉中郡,接下来是益州,除了李明之外和不幸战死的将士之外,剩余的现在都跟着金珏一起返回到了勉县中。
一个月之后,凭借着长相,以及个人相对高超的武艺,李明不但成了曹威的乘龙快婿,而且,还成了曹操身边直属亲卫队当中的一个小头目。
即便如此,李明也依然没有选择背叛金珏,每个月依然还在位金珏输送曹操身边发生的、曹军内部其实都知道的一些不大不小的小事件。
在如此优渥的待遇之下,李明之所以依然还对金珏忠心耿耿,除了他自身品格使然之外,还有两点在驱使他做出选择。
一,对金珏的个人崇拜。
二,李明在汉中已经有了爱妻和一双儿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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